果,你又在这里勾勾搭搭的!余顾晚,你怎么这么骚呢!”
二牛听不过去了,气得举起锄头来就要给陆母狠狠来一棍子。
“你这个臭娘们!给我闭嘴!”
余顾晚拦住了二牛,示意他把老板带到医馆去。
二牛不放心:“师傅!你这里需要我!”
“没关系。”余顾晚想了想,又,“你先把老板带到房间里,等我料理好了这事儿,再出来。”
二牛气呼呼地把老板带到了余爷爷的房间。
余顾晚的目光在陆母的身上转了一圈,又在门口看客的身上转了一圈,她忽然嗤笑一声。
“陆婶子,你亲眼看见我和九霄发生了什么嘛?”
陆母冷哼一声:“你们两个在一起那么久,孤男寡女的,能不发生什么?”
其实余顾晚和陆九霄之间交往过密,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事情,倒也没什么。
只是余顾晚瞧着陆母的这副样子,心里就有气,不愿让她得逞。
不过当下不是和陆母欧气的时候。
她坐了下来,淡声:“谁和你我偷人的?”
陆母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下,冷声道:“你别管是谁得!我告诉你,我儿子是绝对不能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余顾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婶子,现在都新社会了,妇女顶半边天,你还在这里拖妇女的后腿呢!”
陆母瞪着她:“你别给我那么好听的!你不是偷人,那你是在干什么?”
“谈生意啊。”余顾晚扬声道,“这位是城里来的医馆老板,他那里缺药材,听我种了药材,所以来看看,高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