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看,看戏的都图个乐呵,也有好心肠的,站出来吆喝了一句。
“哎哎哎,老板,没你这么做生意的啊,这不是耍人玩嘛!”
“就是!让人家白跑一趟!现在谁挣个钱容易啊。”
掌柜的也急得满头大汗,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汗水:“姑奶奶,求你别了,我收了还不成吗?”
“不!咱们得清楚,要不然成了我逼着你收我的草药了,老板就我得对不对?”余顾晚不依不饶。
万事讲个理字。
没老板这么做生意的。
“是是是,你的对,是我不对了。这样,这一筐多少,我全收了。下次是真不成了,我这边找了别人供药。”掌柜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比你的便宜。”
余顾晚也猜到了,若是没有好处,这老板也不能临时变卦。
只是她出来这一遭,怕是没那么快能回去了,还得在城里转一圈,另外找一个药馆才是。
正着呢,后门的门帘掀开,刘春丰甩着手上的水出来了:“哎呦喂,老板,你这厕所可……”
刘春丰一顿,视线和余顾晚的对上,瞅了瞅她脚边的背篓,又看了看老板。
“呦,是你啊。”
他得瑟地:“你来晚了,老板收了我的药材了。”
其实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药材,就是跟着二牛那个傻子后面摘了点药材。
余顾晚一看刘春丰,就笑了,对老板:“这人的东西,你也敢收。老板不怕药材不对,惹出什么祸事来?”
“什么呢!你自己卖得贵,老板才找我的!自己的东西卖不出去,随口就污蔑人啊,瞎嚷嚷什么,我这里面,有千年人参!你有吗?”
千年人参?
余顾晚扫了一眼被老板放在柜台角落旁的篓子,意味深长道:“别是用萝卜冒充的。”
刘春丰的脸色一僵:“胡八道!”
他也懒得再和余顾晚打嘴仗,甩着手要走:“老板,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那老板听余顾晚这么一提醒,又见刘春丰的脸色不对劲,忙把所谓的人参翻出来,掰下来一块,放进嘴里一尝,当即就变了脸。
“呸呸呸!真是萝卜!你别跑!把钱给我!”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