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点也看不懂,读大学时,他学的是艺术。
“安东尼奥怎么没跟你一起?”季子木头也不抬,奋笔疾书。
东方夏脸上立刻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低着头的季子木没有看到。
“他啊,今天早上连个保镖都不带就离开酒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反正,他想去哪里都跟我无关,诶,我说你没事提起他干什么,那种人不用管他也不会怎么样,好歹他还是黑手党的教父。”
季子木终于抬起头,“你紧张什么?我就是想问一个问题而已。”
东方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什么问题?”
季子木说,“上次我给你的白药膏,你用了没有?”
“……”完全没料到季子木会这么直白的东方夏,当即脸色爆红,“你在说什么鬼话啊,那,那什么白药膏,我根本不可能会用到好不好,而且,白药膏跟安东尼奥那厮有什么关系?”
季子木当即狐疑的看着他。“难道跟别的男人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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