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顶一下磨一下。
「不不……不嗯……啊……爸……那里……嗯啊!不……嗯……」江容大声的呻吟了起来,他想要扭腰躲避父亲的顶弄,但是身体几乎被弯折起来的姿势让他连动都不能动,就是小幅度的摆腰那最後也只会变成迎合。
「乖容容,是你要爸爸重一点的。」因为刚刚射了一次,这一次江仁倒是游刃有馀的能边操弄著儿子边调笑。
他的阴茎被江容的肠道紧紧裹住,十四岁少年的肉穴万分紧窄,就算刚刚被操软了,肠肉仍然是紧紧的咬住江仁的阴茎,每当将人顶到江容的敏感点时,少年就会反射的收缩一下肛穴,更是能带给江仁更大的快感。
江容被操的脑袋都混成了一团浆糊,也没心神去弄懂父亲的话,只是不停说著淫话。
「不行了……呜啊……嗯……不要顶那……啊嗯……受不住……爸……轻一点……」
「别了……不行……嗯啊……爸……要射了……呜……要被操射了……」
「嗯啊嗯……啊啊……哈啊……射、射了啊──」
在一下又一下的操弄下,江容终於是给江仁操射了出来,略显稀薄的精液洒洒到江容的胸口锁骨还有几滴滴在了他的脸颊,只不过江仁仍旧没有放过江容。
难得遇到儿子愿意给他操到爽,这时江仁也顾不得江容之後会不会闹脾气了,只管不停的操著儿子的小肉穴,就算他因为高潮而紧缩著肛穴也是被他硬操了开。
射精的快感和被顶弄前列腺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江容叫的都失了声音,下身反射性的不停向上顶著,却是让江仁能插得更深。
全身上下像被电流通过一样,江容在高潮之後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傻了,小嘴微张,每当江仁顶了一下,他就啊一声,一双圆眼睛不知何时已经蓄满泪水,沿著他的眼角滑了出来。人不一定只会因为痛苦而哭泣,当快乐达到一个极致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泪水。
江容没发现自己流眼泪了,他的注意力现在都放在了自己的後穴上,那处已经被操得有点发麻,但每当江仁的阴茎磨擦过穴肉的时候,却都能带来一股快感。
「爸爸……不行了……呜呜……」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