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对方的脸,身体的触感便更敏锐。蒋泽端头抵着墙壁,浑身发抖。分开这么久,他的身体真的太想他的主人了。情欲崩成一根弦,把蒋泽端变成一把琴,而能随意拨弄他的人,只有他的儿子蒋麓。蒋麓却一改往常,不紧不慢,伸手不断抚摸着蒋泽端热到不能再热的身体,却连衣服都没帮他脱下。“想要吗?”蒋麓把他浸湿的发拨弄在耳后,舔舐着他的耳垂。蒋泽端呜咽一声,手指紧扣着身后的墙。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