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大敞,昏死在床上,下身的血浸透了床单。
等玛丽幽幽转醒,玛莎的眼睛哭的像核桃。尽管玛丽一个字都没说,但玛莎对姐姐遭遇了什么心知肚明。
“姐姐,是谁?是哪个?”
玛丽苍白着唇瓣,“……华西阿姨的儿子。”
第二天,华西阿姨带着儿子来到她们的家,并逼着儿子跪下忏悔,祈求玛丽的原谅。
玛丽一言不发,待人走后,轻声对玛莎说,“收拾东西,我们走。”
玛莎瞪大双眼。
“……我早该想到,正常人家怎么会住在这里。那天我无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那个禽兽和卢森都是被通缉的凶犯!我们在这里,一定会被逼死的。”
玛莎大惊,顺着地板跌坐下来。半晌后她说,“可是姐姐……我们又能去哪呢?”
玛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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