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直愣愣地看了好大一会儿天花板才去洗漱,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通通的眼睛,自己抬手摸了摸,有点胀痛。
“少抽就少抽。”步空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拿牙刷,挤牙膏。
【35】
饭后步空比黑球儿都听话,一点废话也没有,他没有工作,陈鸣航也没去公司。早上的事情总归有些尴尬,步空不想与陈鸣航共处一室,只好准备回卧室看剧本。
室内室外的温度差衬出室内的安逸,陈鸣航没有处理工作的心情,故意坐在客厅里拿个画架画落地窗外的雪景。他听着步空一个人吃饭,自己洗碗,小声和黑球儿对话,听着他把一切收拾好之后放轻脚步上楼梯。
一步,两步,三步……
“步空!”陈鸣航数着步空的步子在他进入卧室之前出声喊住他。
步空停下脚步转身由上往下看,看着画布上一副未完成的雪景图:“嗯?陈二先生有什么事?”
“明天应该有阿姨来打扫卫生,你不要出门了,我今天晚上要回去。”陈鸣航画笔没停,一点一点勾描树枝上覆盖的白雪。
“嗯,好,”步空看着画布里一尘不染的白雪,心里却生出一点邪恶的想法:我现在和黑球儿出去往那片雪地上滚几圈,看看你怎么画!但是说出来的话不是这样的,“陈二先生画儿画的真好,那云白的跟雪似得。”
丫的步空你是不是欠抽!!!那明明就是雪!
陈鸣航听着步空话里透出的一点玩笑,笔下一顿,画布上多了一簇像刚刚从树上落下半空的雪团,但是嘴角却勾起一抹笑,然后抬笔去修饰那团白色。
“多谢夸奖,我明明画的海浪。”
两个人谁也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但是还是那种感觉,室内外的温差更能衬出室内的安逸。
步空看着陈鸣航点点画画地把那团白色修饰好之后才进了卧室。
而陈鸣航听见步空进屋之后停下笔,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然后换了只画笔蘸了一些黑色的颜料。
步空站在窗前看着相机里的雪景很满意,比一楼画布上的雪景逼真多了。
视角一高一低,一张照片,一张油画,却是几乎一模一样的雪景。
至少步空是这样认为的。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