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航见过很多次,也深入交流过不少次,但是这次,陈鸣航却一点一点重新“认识”它。
步空轻轻抬起臀`部,方便陈鸣航的手在他尾椎周围揉`捏抚摸,动作毫不粗鲁,温柔得令人浑身发颤。
接下来是屁股,步空自认为自己的屁股不翘,就是一般男性那样的屁股,为什么陈鸣航一直流连这个地方。
步空想让陈鸣航快点动作,只好自己动手去脱陈鸣航的裤子,却被陈鸣航挡开。
步空感觉到陈鸣航的手一点一点接近那个地方,那个让他觉得耻辱也觉得爽的地方,终于……
“嗯……”手指刺入的感觉让步空发出粗重喘息声之外的声音,却又被陈鸣航以唇封住。
一只手指在步空后`穴动作,陈鸣航的吻由嘴唇转移到额头,然后眼睛。
“别闭眼睛,”陈鸣航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现在你的眼睛里确实只有两个字。”
没等步空问,陈鸣航吻上步空的眼睛,随着再一根手指的加入,轻轻吐出两个字。
慌乱,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现在心情很慌乱。
终于,后穴被扩张的差不多,步空的前端也高高翘起,户外寒冷的风更显出室内的温暖,薄薄的汗浸湿步空的额头。
“陈二……先生,咱痛痛快快的来一场可以吗?你不憋的慌。”步空后穴得到放松,贱兮兮的催促陈鸣航,用赤裸的下身去蹭仍然穿着裤子的陈鸣航。
然后步空看着陈鸣航站起来,然后脱掉长裤,内裤,弹出那个他称赞过好几次带给他快乐的东西。
他紧紧抓住柔软的沙发垫子,把腿分的更开:“来吧……”
不得不再一次夸奖一下陈鸣航家的沙发,两个人的重量和猛烈的撞击下它都纹丝不动。如果说刚才的前戏温柔如水,那这场正餐可谓是热情似火。
陈鸣航每一下都毫不留情,抽出,又深深顶入,肉`体相碰的声音更像是一剂催化剂,终于在陈鸣航鼻尖滑落的一滴汗滴上步空的嘴角的时候,步空放开声呻吟。
步空一开始紧紧抓住沙发垫子的手也松开,一只手带着点抗拒地扶着陈鸣航的肩膀,另一只手要去抚慰自己的前端,但是却被陈鸣航抓住手腕阻止。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