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正耀没有出声,而是松开了手中的衣袖,想向後退,他不习惯这中咄咄逼人的江少安。
坐在车里的雷天行听见江少安提起江磊,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只见江少安突然发难。
那只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突然快速的抓向雷正耀,几乎是反射似的,雷正耀抬手就挡,可是手臂上却没有传来应有的疼痛,而是一声“哢嚓”的声音,手腕上就被铐上了手铐,而手铐的另一端正铐在江少安的手腕上。
这个动作江少安练习过无数次,他早就已经料定最後这一切的结局,也料定雷正耀会靠近他。
“你这是什麽意思?以为这样就能制住我?虽然我的手下都已经死的死,或是被警察抓住,可也不是你想把我怎样就怎样的。”雷正耀看著似乎和正常手铐有些不同的金属冷静的问道,丝毫没有被限制住自由的慌乱。
而这个时候,雷天行也从车上跑了下来。
雷正耀看见有人跑了过来,还以为是江少安的手下,却没想到原来是自己的儿子。
“你怎麽会在这里?”虽然有十年未见,可是雷正耀依旧有自己的方法来关注儿子的动态,也知道,雷天行这麽多年来一直以为江磊是杀害自己的凶手,并无时无刻的想找江磊报仇。
江少安没有看雷天行,而是定定的瞅著雷正耀:“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已经都一清二楚了,接下来是我们的私事,请你离开。”
雷天行:“江磊怎麽了?”
江少安没有想到雷天行居然第一句话却是询问江磊:“他很好,只不过拜你父亲所赐,受了点小伤,不劳你操心,你可以离开了。”
雷正耀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很是疑惑江少安为什麽没有告诉儿子实情:“天行,帮父亲制住他。”
“父亲?我为什麽要帮你?你是我的父亲麽?”雷天行看著面前陌生的男人,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再也不是自己从警的榜样,在自己心目中再也不是如英雄般的伟大,心里完全没有父亲死而复生的那种激动和思念。
江少安笑了起来:“看看,你的儿子对你的所作所为都不耻,你还有什麽资格叫他?”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