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一声启开了白酒,为父亲倒上,自己也端起了一杯:“爸,今儿是您的生祭,儿子敬您一杯。”说著将白酒一饮而尽。
再次为自己斟满一杯:“爸,这麽多年了,您是不是很孤独?是儿子不孝,懦弱了十年,还跟仇人的儿子纠缠不清,直到现在都放不下他,您是不是很失望?
可是爱这个东西,谁也无法解释,谁也无法抵抗。您知道麽,在我的记忆力,除了嬷嬷和您,就只有他了,儿子还傻傻的躲在魅夜那麽多年,傻傻的默默的注视著他,把这二十多年的岁月中的一大半生命都给了他。
爸,您说儿子有多傻,他的父亲是我们的仇人,我还傻傻的爱著仇人的儿子…… ……
爸,在另一个世界,您看到这麽一个不孝的儿子,您是不是很伤心?
爸,您放心吧,儿子再也不会傻下去了,前几天还跟他摊牌,儿子不想心心念念的想著他,然後在见到他的时候又会想起他父亲加诸在我们身上的痛!儿子会慢慢学著放下这个感情,慢慢的学会忘记他。
爸,来,再喝一杯。”
江磊红著眼再次为自己倒上一杯辛辣的白酒:“爸,您看,儿子这都是按照咱们中国人的习俗给您准备的东西,不过,我还没去过中国呢,您回去过麽?赤骥那家夥说中国可美了,比这外国佬的地方好一千倍,儿子准备等事情一了解就回去看看,说不定再也不回来了,到时候等儿子安顿好了就来接您和妈,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
一直在眼眶中打著转儿的泪水终於忍不住的掉下来,滴在地上瞬间被冻成了冰花。
“爸,虽然他们都知道您是为了破获毒品大案而牺牲的,但是却不知道您是被一个伪君子所害,而含冤而死。
爸,您放心,儿子会解开他的真面目,把他的尸体从这个警察陵园里刨出来,他不配葬在这个圣洁的地方,更不配和您葬在一起。
爸,19973.16大案没有完结,ICPO的卷宗里还欠一个黑警名字!
爸,您等儿子的好消息吧!”
江磊注视著墓碑上的父亲,看著照片上那面带著笑容,似乎也在回望著他的男人,那泪水如绝了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