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外面人来车往的繁华他都不敢触碰。
自嘲的笑笑,谁又知道他盗骊是个胆小鬼呢?
揉了揉不再心悸的胸口,江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那个被留了一道门缝的书房。
K背对著他跪在书房的地板上,身上已经自动褪去了衬衫,留在空气中的是矫健、完美的古铜色身躯。
许是听见自己的脚步声,K的身体越发的颤抖,但还是保持著标准的跪姿丝毫不敢动弹分毫。
江磊从後面看著他的奴隶突然出声问道:“为什麽一直留在我的身边?”他还记得最初K被交给他的时候,他废了多大的精神、力气,打断了多少根鞭子才让他学会跪,学会叫一声“主人”。
他不记得什麽时候,这个男人已经可以匍匐在自己脚边,抛弃了一个男人应有的本能,心甘情愿的雌伏於自己的身下。
没等K的回答,他的手指已经抚上K脖颈上那已经带了七年的黑色皮质项圈。
K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背上已经滴出的豆大汗珠顺著肌理分明的後背向下滑去。
“怕什麽?”以江磊对K的了解怎麽会不知道这是他害怕的表现?
“主,主人,别,别摘下它…… ……求您,别摘下它!”
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可是身体依旧维持著跪姿,江磊抚著他项圈的手指慢慢绕到前面,顺著他修长的脖颈插进了K的口中。
或许是察觉到了主人并没有摘下他项圈的意思,K张开嘴含著主人的手指,轻轻的吸吮著、舔弄著,就像是对待主人那高贵无比的性器一般,极尽所能的侍奉著。
江磊玩弄著K的小舌,一手拽下了本就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的睡裤,随意的撸了几下。
主人已经很久没有要过他了,虽然神志已经不是很清醒,但是身後传来的声音他却听的真切,嘴上的动作也更加迫切。
江磊跪坐在K的身後,从後面抱住他,手指顺著小腹攀上他的前胸,粗鲁的掐捻著那点嫣红。
阵阵快感袭上心头,K强撑著双膝才没让自己倒在地上,一直放在脑後的双手插入发间揪著自己的头发,凭借著些许的疼痛来维持那已经不剩多少的理智。
手指从K的口中抽出,带起一条尝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