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没有了之前的严肃,就连说话也用上了中文。
雷天行几乎是一愣,又重新做下,但还是保持著之前的恭谨。
“我的中文说的怎麽样?”马丁靠在椅子上,拿出烟斗给自己点上,就像是一个大农场主似的悠闲。
雷天行也放松下来,他知道局长一定有些话要和他说:“局长的中文非常好,若是只听声音的话,还以为是为中国人。”
马丁吸了口自制的烟草,笑眯眯的说道:“你可以叫我路易斯叔叔,你父亲还是我当年在警校时的学生,我的中文也是在那时候学的。”
第一次在别人的口中听到了父亲的事情,雷天行这才认真的打量著没见过几次的局长大人。
很普通的银发老人,叼著烟斗笑眯眯的样子,让他怎麽看怎麽觉得路易斯叔叔是为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路易斯叔叔。”
“很遗憾,你的父亲是我最喜欢的学员之一,没想到却是英年早逝。”马丁带著惋惜的说道,语气一转:“这麽多年了凶手也没有抓到,真不知道那帮废物还活著有什麽用!”
负责当年案子的是警察局,而国际刑警与警察局之间想来相互看不顺眼,而职责所限,国际刑警根本无法把这个案子接过来,所以才会有马丁这种愤愤不平。
雷天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是沈默的低下了头。
马丁知道勾起了雷天行的伤心事就不再说:“我听说你前些天去了总部的地下档案室?”
“是的。路易斯叔叔”没什麽可隐瞒的,雷天行知道,无论是谁只要进过地下档案室,负责守卫的警卫就会第一时间报告局长“我看了1977.3.16大案的卷宗。”
马丁点点头:“我也听说了你父亲留下的遗书,当时我也觉的和那个案子有关,也重新查阅了卷宗,却没有发现什麽。你觉得怎麽样?有没有什麽可以帮到你的?”
雷天行摇摇头:“案子我没有看出任何疑点,也不知道爸爸到底是什麽意思。不过,唯独最後那名卧底警察的死让我觉得有些蹊跷,一名卧底了七年,无时无刻不再死亡边缘徘徊的警察,怎麽会大意到在最後时刻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