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云飞心里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望充斥了他。
萧祺突然瞪大了眼睛,怎麽也不肯吱声。
赫云飞的双手已经在萧祺的腰侧留下了斑驳的紫痕,一下一下的重重顶在他的身体,肉茎也肆意蹂躏著娇嫩的小穴:“是谁在操你?”
越快乐就越痛苦,之前就被戴上了锁阳环,萧祺遭受著欲望不能勃发的痛苦,用残存的意识抵抗著赫云飞,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而赫云飞也想起了什麽,一只手松开萧祺的腰,探向他的下身,果然,那枚银光闪闪的阴茎环还箍在萧祺的下体。
“那我就一直操到你肯说为止!”赫云飞气萧祺不肯说出来,就如同那个属於他的东西不想留在他身边一样。
肉茎插入不可涉及的深处,摩擦著哪里的肠道,动作虽然变缓,可每一下都让萧祺身体感受到了刻骨的摩擦。
虽然如此,赫云飞却偏偏不肯在碰萧祺的敏感点,但是却将阴茎环解了下来。
眼看著欲望就要爆发,赫云飞却先一步的堵住了敏感的铃口。
被上下其手的萧祺再也忍不住,松开已经咬的青紫泛著血丝的手臂低声哀求起来:“放开我,放开!”
“回答我的话,告诉我,谁在操你?”赫云飞锲而不舍的追问著。为了尽快让萧祺崩溃,他停下动作,但是却将肉茎抵在了萧祺的前列腺上不住的研磨。
麽指抵著青芽上的小孔,食指的指甲却一个劲儿的搔著被憋得发紫的小蘑菇头,疼痛中带著搔痒,似乎有什麽马上就要破土而出可是却被无情的掩埋。
“是主人,是主人!”萧祺再也坚持不住,高声吼了出来,声音中中有情欲,也有憎恨自己不争气的懊恼。
赫云飞狠狠一定,厉声道:“连起来说,是谁在操你?”
“啊──啊哈──是主人在操我,是主人在操我……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这一击彻底让萧祺缴械投降,完全没有了礼义廉耻的喊了出来。
“很好,说,你永远不离开我!永远做我的奴隶!”
“是,我不离开你,永远是你的奴隶!”萧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了,只想著尽快结束这场折磨,哪怕死也好,只是不要再折磨他了。
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