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产来一阵痒痒的感觉,似乎有什麽液体流了下来。萧祺知道,一定是伤口被他弄开了,流了血。
“你应该庆幸,我公司还有事情,所以离开了魅夜,否则真想把你扔到那群饥渴的嫖客里,让他们好好欣赏你现在这种诱人的样子。”赫云飞毫不掩饰的嘲讽著。
萧祺默不作声的拽了一下身上的毯子,将身体遮盖住,然後轻轻的侧身靠在椅子的扶手边,重重的喘息著,刚才的那几个动作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一路昏昏沈沈,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已经让萧祺所剩不多的气力消耗殆尽,这期间赫云飞只扔给他一瓶矿泉水和两片三明治。不是他想赌气不吃饭,而是他觉得嗓子有些疼,不想吃那些干干巴巴的东西,所以十几个小时中他只喝了一瓶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後背的伤终於不流血了。
飞机到达S市正好是早上八点半,始终处在半昏迷状态的萧祺是被赫云飞一脚踢醒的:“别弄的半死不活的样子给我看,穿上衣服让司机送你回家,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家呆著,别出什麽妖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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