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一个喜欢龇牙的小奴隶。”赫云飞毫不在意流血的手腕,强硬的分开萧祺的双腿。刚刚经过灌肠的秘处还依旧松软,此时他已经顾不上什麽温柔,扶著自己早已胀大的坚挺刺了进去。
“唔──”虽然被突如其来的粗暴痛的差点晕厥,可是萧祺仍旧没有松开牙齿,像报复似的再次合了牙。
赫云飞狠狠地一顶,似乎要把萧祺拆解入腹似的狠戾:“宝贝儿,你真紧,主人很满意。”
满口的血腥味也解不掉萧祺心中的恨意,从那羞人的地方传来的阵阵快感却怎麽也忽视不了。
他只感觉到身上的这个男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滚烫的物件似乎要把自己贯穿了一般。
更可恶的是男人不住的在他的前列腺上摩擦著,带起他更深一层的欲望。
他觉得他要死了,不是被人强奸致死,而是羞愤致死。
若是没有快感,他还能告诉自己,他是被逼迫的;可是当那阵阵灭顶的欲望袭来的时候身体居然不由自主的迎合起来自那个“强奸犯”的律动!
当欲望被遏制的无法宣泄,已经隐隐有了刺痛的感觉,他说以後这里都用不著了…… ……该不会是想把自己变成──太监?17 我恨你!
看到身下小人儿有些神游天外,赫云飞惩罚似的狠狠一撞:“怎麽能分心呢?”
“无耻!”带了些许媚意的声音听的赫云飞心神一荡。
“宝贝儿,哦,你知不知道你这里有多舒服?”
“赫云飞!放开!”每每达到顶峰却被那条可恶的缎带阻止。
弹了一下已经泌出透明液体的嫩芽,赫云飞对萧祺眨了眨眼睛:“放开?放开哪里?求主人的话应该怎麽说?”
虽然被缎带所遏制,但到底不是调教专用的器具,顶端的小孔中不断流出蜜液,可就是无法释放。
揉捏著下方肿胀的小球儿,眼见萧祺已经被逼入绝境……万分痛苦的挣扎著,扭动著身体,可赫云飞依旧不肯放手,肆意的抽插著、玩弄著他。
“唔──赫云飞……让我射!”萧祺无力的哀求著。
“不对!奴隶是没有资格叫主人的名字的!”赫云飞断然拒绝道,再次的将自己的硕大尽根没入。唔,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