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语气,江大牛心底一跳,急忙开口道:
“县令大人倒是误会了!”
“嗯?本官误会什么了?”宋安辅被打断了将要出口的话,侧头看向江大牛,一眼就猜出了这子的想法,不由得背着手道:“有关白郎中和姚家村的事儿,可是你江大牛亲口出来的,若本官误会了什么,那就是你江大牛在戏耍本官,你可担得起这个责任呐?”
“县令大人……”
一旁,听见宋安辅这番话语的族老和江大山都快跪下了,只恨不得冲上来堵住江大牛的嘴巴。
虽然他们也觉得县令大人打算拿姚家村在秋收以后的粮税之事上做惩罚有些不太好,但是比起江大牛,他们才懒得去管姚家村的死活呢!
不过江大牛也算是对这位县令大人的脾性有些了解,因此也没有感到惧怕,只是语气平静的笑着道:
“非也非也,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县令大人身为一方父母官,应当知晓治下百姓为何会那么在乎些许钱财,不是这群百姓们心底有沉疴顽疾,而是在这世道之中,他们只想活下去罢了,不知县令大人以为子的如何?”
“你这是在责怪本官治理无方了?”宋安辅忽然间眸子一眯,语气变得更加冷漠了。
江大山和族老都忍不住身子颤抖起来了。
就连周管家,此刻也是偷偷冲着江大牛使了个眼色,示意江大牛不要再下去。
但是……
“若一县一村如此,确实是当地县令治理无方,可是就在昨日,县令大人才安置了一群流民啊,那子又怎能埋怨县令大人治理无方呢?”江大牛作揖道,语罢便抬头看着县令,态度颇有些不卑不亢。
宋安辅没有再开口,只是盯着江大牛,身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得江大山他们喘不过气来,而周管家则是皱眉沉思着什么。
就连江大牛都在心底以为,这个宋县令只是伪善之人,今天可算把自己给坑了的时候。
“哈哈哈!”
忽然间,宋安辅大笑了起来,而后拍了拍江大牛的肩膀道:
“本官早就将白郎中的户籍划到了三山村,只是今日走得匆忙,忘记将那户籍册子带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