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了江大牛,冲着走来的江大山打了个眼色,一群人就往村子口走去。
“大人,如今盐山那边随时都会动工开矿,正是要紧的时候,要是裴将军知道了您不再盐山那边守着,而是跑来村子里吃席,恐怕不太好吧?”
此时此刻,走进三山村的几个人,的确是县令和周管家以及三个护卫。
为啥是三个护卫呢?
一来这三个护卫功夫最厉害,二来嘛,县令大人不太喜欢四这个数字。
“有啥不好的?”而听见周管家那有些忐忑的提醒,宋安辅则是挑了挑眉头,昂起下巴一脸理所当然的道:“他裴兴远吃惯了卫所里的粗茶淡饭,我宋安辅可没有那个爱好,再了,他是州府那边的守备将军,我是平安县的县令,他凭啥能干涉本官的自由?”
“现在大人总归是和裴大人在合作的啊。”周管家闻言,苦笑着道。
“本官……哦不对,我知道啊!”宋安辅纠正了一下自称,拍了拍周管家的肩膀,笑着道:“不过我身为一方县令,下乡体察民情,即便是监察司那边都拿不出什么法来,老周啊,你别告诉我,那裴兴远还能因为我吃了一次治下乡邻的酒席,就上书陛下,让陛下他老人家治我的罪吧?”
“这倒是……”周管家闻言,无奈的点了点头,再抬头一看,江大牛他们已经迎了出来。
“民江鼎成,拜见县令大人!”
还隔着六七步呢,江鼎成就压着嗓子低呼一声,然后就要举起双手行礼参拜。
不过这一抬手,他才发现自己手里一边铜锣一边棒槌,只能行一个简单的作揖礼。
这可把族老给紧张坏了,自己一介草民见了父母官如此随意,万一县令大人生气咋整?
“哈哈哈,江族老不必多礼,今天我不是什么县令大人,就是一个闲暇无事路过此地的员外,还得在你们村讨口吃的,是我宋某人该跟江族老作揖才对啊!”
不过这位县令不止长得胖,心态也挺宽的,并没有在意江族老的窘迫,反倒是笑着给双方一个台阶,而后真的作揖行了一礼。
“草民江大牛拜见县令大人!”
“草民江大山拜见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