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灯笼草,但是这不代表他家那婆娘不带着孩子上山去捞钱啊。
真要数没去怎么捡菌子打灯笼草的,恐怕就只有张寡妇家了。
因为上次张婆婆中暑晕倒的事儿,张寡妇是怎么都不允许老人上山去打灯笼草了,起早去捡菌子那更不可能。
张婆婆也不想再让儿媳妇担忧,主要是她想到那天自己差点儿就死了,留下一个的跟一个瘫在床上的老的,真要这样,让人家一个媳妇儿怎么办哦。
所以张婆婆暗暗决定,在把老头子送走之前,她还是得多听听儿媳妇儿的。
以后等老头子走了,芸娘也长大了,她再上山去捡菌子打灯笼草也不是不行啊。
反正大牛了,只要村里人别大肆砍伐山上的树木,也少去没事儿烧野草沤肥,这山上的菌子和灯笼草,每年都会长出来的。
张婆婆觉得自己等得起。
但是吧,虽张寡妇家跟江大牛他们家没有多少菌子和灯笼草的往来,可是江大牛他们家每天都会去张寡妇家买豆腐啊。
而且因为村子里的人都富余起来了,这家家户户吧都得买点肉,而豆腐跟肉又是两种好东西,村里那些舍不得多买肉的,就买半斤一斤的回来,再从张寡妇家拿两块豆腐,回去无论是炒在一起还是炖在一起,家里大人孩子都爱吃,保管那盆和盘子都不用怎么洗。
所以,今儿个聚集到江大牛他们家的村里人,别看有些人手上没拿啥东西,可是当他们走到负责登记贺礼的吕秀才面前之时,却是抖了抖手里的袖笼子,从里面掏出了两串儿三串儿甚至是四串儿的铜钱。
这个一串儿串儿的铜钱,自然就是江大牛带给村民们的习惯了。
十个串一串儿,用的时候也方便,还不担心丢。
这倒是让吕秀才感到惊讶无比。
“江老七家,入贺礼五十文!”
“张氏家,入贺礼五十文!”
“王老五家,入贺礼五十文。”
“树根家,入贺礼四十文。”
“土根家,入贺礼三十文,加一公一母一对鸡仔。”
……
碍于村里人的热情,吕秀才每登记一个人吧,还得扯着嗓子喊一声。
如此一来,那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