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需要的也不是一个走方郎中,他们需要的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安身立命的住所!
“唉!”
这般想着,白郎中不由得叹息一声,无力的坐回了凳子上。
院子里的气氛有一些压抑,但是江大牛却很清楚,他们绝对没有谁会怪罪白郎中。
相反,包括族老在内,都被白郎中刚刚的反应给震撼到了。
当他们得知可能有流民冲入境内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想那些流民会死多少人,也不是去想着怎么救助那些流民,而是将村民们集合起来,组建巡逻队,日日夜夜的防备着那些流民。
而白郎中的反应,是那么的简单,又是那么的单纯,单纯到令族老瞬间醒了酒,羞愧的低下了脑袋,单纯的令江大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盯着桌子上的饭菜沉默无言。
就连李氏和二牛,母子俩此时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呆呆的盯着面前的饭碗不知道该些什么。
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三丫,也没有再去夹菜了,而是打量着众人的神情。
“白伯伯,您不必感到沮丧,这是那群敌人导致的灾难,您有一腔医者仁心,不该为那群敌人犯下的罪行自责。”
就在众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江大牛开口了,他在斟酌着怎样才能让白郎中不去想流民的事情。
当然,不想是不可能的,但是江大牛不希望白郎中真个走上去救治那群流民的道路。
倒不是江大牛自私,而是他非常清楚,流民需要的不是一位郎中,而是一袋粮食,还有一间屋子。
白郎中给不了流民这些东西。
相反,心肠至善的白郎中贸然去接触那群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的流民,指不定就会被人给害了。
“有关流民的事情,是朝廷下达的密令,除了我们村,恐怕其他村子也暂时还不知晓,不过县令大人已经在准备着应对措施了。”
脑海中念头翻飞,江大牛理清了思路,对白郎中宽慰道:
“边关的城池已经收复,闯入境内的流民也不算多,分散到各个州县,很快就能被平息下来,到时候他们还能回到边城继续生活,又或者是就地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