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从这些钱里往外掏,你别以为是我故意不许你进去好收你这五文钱!”
那民壮显然也看出了族老的眼外之意,不满的瞪着族老解释了一句,而后便挥着手道:
“今儿个我这里的草料本来就不多,你要是不愿意把牛栓在我这里,就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别挡着其他人,后面还有村子里的牲畜要拴在这儿呢!”
“这位大哥,那就劳烦您帮我们照看一下这头老牛,我们村子可就只有这么一头牛呢。”
族老还想些什么,可是江大山却在儿子的示意下走上前去,话间递给了那个民壮六个铜板儿,五文钱是该交的,多的那一文钱就是请对方多给这头老牛喂一些草料了。
“嗯,这都是县令大人交代下来的指示,咱们新县令可是个好官,连入城费都不收取你们的,这牲畜的事儿我自然也会好好照看,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进去吧,那些吃食叫人来搬进去不就得了嘛?”
民壮接过了六个铜板儿,将其中的五文钱丢在桌子下的盒子里,把多出来的一文钱放在了自己的腰封里面,一边着,一边把族老的老牛拴在了棚子外面的一根木桩上面。
“爹,大山哥,醉仙居和归乡宴的伙计们来了!”
这个时候,先一步进城的五宝已经跑了回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厮。
来到近前,双方也不多什么,只跟昨天见了一面的江大牛打了声招呼,便把各自定好的三盆用湿布盖着的木盆端了下来,然后看也不看彼此的往城里跑了进去。
好歹是城里唯二的两家酒楼,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得保持基本的‘竞争’关系。
“三爷爷,爹娘,二叔三叔五宝叔,我们也赶紧进城吧,待会儿等中午了再去收那些木盆!”
江大牛灌了一口竹筒里装着的盐开水,咂了咂嘴巴,完就抱着已经凉了不少的一个陶釜往城里走去。
剩下的一个陶釜交给了娘亲李氏,除此之外,还有四盆冰粉,族老一个,五宝一个,江大山一个,江大海一个。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城里,在西市那里摆好摊子以后,江大牛才顶着那一木盆的冰粉去昨天周管家带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