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提醒三爷爷,让他注意点儿村子里的人,别为了一些灯笼草发生矛盾,到时候我们家可就有罪过了。”
江大牛几写完,抬头对李氏解释道。
“对,那灯笼草本来只是村子里没人要的干柴,现在因为我们家要做的生意,突然变成紧俏货了,一家一下午就能挣个三十文钱左右,等山上的灯笼草少了,怕是还真会有人因为抢灯笼草闹起来!”
李氏点了点头,对儿子的先见之明佩服不已,叮嘱道:
“大牛你想的对,这事儿今晚上就得跟族老提一句,省得到时候出了事儿别人再来埋怨我们家!”
“娘,你放心吧,我会记得的。”江大牛笑了笑,又对几个整理灯笼草的叔道:“刚才忘了跟几位叔商量摘这灯笼果的工钱了,村里人打回来是三斤一文钱,一百斤灯笼草大概可以弄十斤灯笼果。”
“我们就按一百斤灯笼草来算,十斤灯笼果给几位叔二十文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