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而是李氏常年劳动,双手上面都有一层老茧,这手搓冰粉的过程对李氏的伤害显然要比对他的伤害了很多。
所以江大牛就让开了位置,在旁边蹲着,跟李氏道:“是的……要把里面的汁儿都给搓出来,然后再往里面倒进石灰水,就可以得到我想做的吃食了。”
“大哥,这里面的东西真的能吃吗?”二牛在旁边问道,李氏没有喝止,因为她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能啊,而且还很好吃的,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江大牛笑着道,只是嗓子太难受了,以至于他现在笑起来的样子都像是在哭。
“大牛,你进屋子里去娘的床头底下再吃一颗胖大海,别明天真不出话来了。”李氏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家大儿,要不是这个家里太穷,他们家的儿子怎么会跟石头爹吵起来呢。
那人早些年耳朵就不好,找白郎中看了,人白郎中估计是不心进了虫子,伤到了耳朵里面了,得扎针调理。
但是石头爹嫌弃人白郎中收的钱多,舍不得给医药费,就没有管,反正就是耳朵背一点儿,又不影响下地干活。
直到这些年过去,隔着十米开外石头爹都听不清别人在些什么,才后悔起来。
可惜去找人白郎中一看,白郎中他那双耳朵里面都坏透了,再扎针也没有效果了。
不过因为有了石头爹的遭遇,他们村子里可能别的东西没有,但石灰这种玩意儿是家家必备的,床头床尾撒上一些,也免得睡觉的时候再有虫子爬进耳朵里。
“咳咳咳……唔,感觉的确好一点儿了!”
又吃了一颗胖大海,再加上喝了些茶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加持,江大牛总算觉得嗓子不是那么哑了,而李氏已经将那五斤多的冰粉籽都给搓瘪了大半。
“娘,你先等等,我来看看。”
江大牛让李氏先放慢动作,他仔细盯着陶盆里看了看,确定没有粘稠状的物质出来以后,便叫李氏把那个纱布里的冰粉籽都给提出来,而他则是又把双手洗干净以后开始清理陶盆里的杂质。
刚刚江大牛之所以不许三丫参与进来,除了担心伤到三丫的手以外,便是为了卫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