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烧炉子,到处飘着一股煤烟味儿,母亲走之前就告诉她,这味道对孩子身体不好,闻时间久了,容易生下畸形。
“怎么了,娇娇?”孙思景见她脸色不好,过来关怀。
林娇娇突然扑在他怀里,闷闷都:“你答应我的,在这边儿住一个月,咱们就进城租房子。”
本来孙思景工作的地方是可以分房子的,但是今年政策突然下来,要可着有需要的无房户优先分配,孙思景在老家有房产,开不出证明,所以就只能等着,公司把房子先给别人分完,剩下的才能轮到他。
而且孙思景还是一个合同工,能干多久都不一定,实话,他对分房子这事儿不报希望。
与其等公司的房子,他其实更想住林家的大房子,但是刚结婚就过去,未免显得太着急,容易落人画饼,他是倒插门。
要知道他为了娶林娇娇,把家里一块儿地都给卖了,贴上这么多,又让人倒插门,他心里才要呕死!
孙思景也舍不得钱去城里租房,答应她也只是先稳住而已,何况去城里住,她怀着孕自己还得照顾,不如在家里,反正父母也没事儿干,还能帮他伺候伺候她。
“娇娇,我知道你刚来我家,还不适应,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我答应你,一定努力赚钱,将来给你买大房子住,到时候爸妈自然就会接受我,等他们老了,我们也把他们都接过来,咱们一块儿孝敬。”
“好。”林娇娇就是单纯的无知女生,从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导致她谁的话都信。
孙思景三言两语把她哄好,转而,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儿。
“咱们俩敬酒那会儿,我听人了好几次,那个叫沈莞的……你们俩是不是好过?因为咱们俩的事儿,你们两家闹掰了,所以咱俩结婚才没请他们家?”
孙思景听她提起沈莞,就想起自己挨沈松的那一顿毒打,表情顿了顿,避讳着不想提。
“思景,你啊……”林娇娇着急的推他。
孙思景见自己躲不过,只好解释:“娇娇,你听我,虽然我跟她是从一块儿长大,但是我俩之间啥事儿都没有,就是发关系,什么我俩好过,那都是大人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