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才起身离开屋子。
她眼眶还通红的,刚出听雨院,就看到那青石大道中央,傅承祁正直的等在那儿。
他在等她,额间有些薄汗。
“儿。”
见到云京,傅承祁勾唇,宠溺地道:
“跟哥哥来。”
云京蹙了蹙眉,似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跟上他的脚步。
她回到现在居住的玲珑院,就见偏房的衣柜里,又挂了七件新衣裳。
虽然不是贡品云锦料子,但也是香云纱一类寻常人看也看不到的高端锦料。
旁边本来寒酸的锦盒里,也放了许多珍贵的首饰。
那是傅承祁、一品官员的傅九公子,跑遍京城特地为她买来的。
傅承祁道:“本想多买一些,可成衣较少,合你尺寸的也少。
全京城千挑万选只选到这些。”
他又安抚:“不过你放心,九哥已让人定制,过些时日还会有新的送来。”
云京看到他额间的薄汗,拿了张锦帕给他:
“儿不过是个戴罪之人,九哥哥何必如此辛劳?”
“儿,九哥不允许你再如此!”
傅承祁严肃看她:“你是我们辅国公府的血脉,干干净净,怎会做那等龌龊之事?
朱雀玉佩你执意不要也行,但我会尽快为你查清事宜,堵住那悠悠众口!”
“对了,听闻近日京济世堂不太景气,九哥正巧休沐无事,会亲自去一趟,坐诊。”
是去坐诊,其实就是帮助云京重振京济世堂的名声,给她坐阵。
傅承祁也不太会讨女孩子喜欢,只能做这些实事。
他道:“儿,不准再生气、难过。
记住,你永远不是一人,你还有九个哥哥,乃至整个辅国公府!”
云京还是那么亭亭玉立,却红了眼眶。
明明什么也不,但那感动又隐忍、又有着辅国公府的骨气,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傅承祁知晓女子闺房不该进来,哪怕这是偏房,他也不能久留。
他又安抚两句,便尽快离开,去筹备坐诊一事。
他是御医院院首,不太在意那一个的医馆。
但只要能让妹妹开心,让他去做什么都行!
云京目送着他走远,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回头看向那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