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姐,我懂了。”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适当的灵力会对身体有益,若是太多超过极限,身体就会无法负荷。”
萧与夕点头。
元禄看着萧与夕,目露担忧之色:“那你怎么办?”
萧与夕答道:“我自有办法。”
两人从日头高照,一直到日暮西山。
驿馆中的所有人都很好奇,萧与夕和元禄到底在什么,竟然谈了这么久。
萧与夕查探了元禄的根骨,发现他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
她:“这条路很苦,有可能数年不见长进,也有可能一日千里,全看机缘造化。”
元禄铁了心要学,声称要拜她为师。
萧与夕笑言:“我可以教你,但我这个人自在惯了,无法为人师。”
拜师一事也就作罢。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散尽之际,元禄才走出了萧与夕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