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有些话真的要戳破了说吗？修齐闭了闭眼, 轻声道：“你也早点休息。”

电话那端的穆予有一刹那的迟疑，最终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晚安。”

“晚安。”

修齐挂断了电话，视线又转回到电脑上，盯着那个ID又看了几秒, 终于伸手关上了浏览器，打开了文档。

……

生活不会随着谁的离开就停止下来，蒋缘走了, 但其他人的生活还是要继续。休祁没了蒋缘这个同桌，在新班级变得更加的没有存在感，不过作为一个还算好相处的人，他跟前后左右的关系都还算不错, 倒也浑浑噩噩地就过了高二这一年。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是学校例行补课的时间，一跃成为这个学校年级最高的一批人，休祁突然就感受到了升学的压力。他的总成绩一直保持在中上等，属于再努努力能考的更好，但稍微一松懈就什么都没有的位置。他依旧偏科的厉害，虽然告别了理科却依旧摆脱不了数学，每一次其他几科在年级都能排到前几，加上数学的成绩就能连掉好几十名，对此牧屿也感觉十分的无奈。

或许因为升入高三课业繁重，也或者因为之前蒋缘邹盛的事情在心中埋下了影子，两个人不再像以前一样有大把的时间黏在一起。为了让牧屿能够有更好的状态面对高考，牧屿的妈妈抽出了更多的精力来操心儿子的一日三餐，也因此，两个人连每天一起吃饭的时间都被剥夺。

休祁开始觉得不安，甚至有点委屈，他希望有更多的时间跟牧屿相处，可是却从来不曾说出口，这种时候牧屿好像永远比他要冷静和理智，他有时候想，大概他一周不去见牧屿，牧屿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为了全身心的备战高考，牧屿连自己喜欢的篮球都暂时割舍了，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做那些没完没了的题目，所以休祁无法抱怨出口，因为他清楚这一年对于两个人的未来来说有多重要。

哪怕对普通的异性情侣来说，这种时候也难免彷徨和茫然。每天是做不完的题目，背不完的单词，未来到底在哪里，谁又清楚？

下午自习课上老师刚发了最近一次月考的成绩单，休祁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