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

不过，凌湛江显然并不在意。

他道：“项目当然是很好，只是，我有一个疑问，迫切的需要戚先生的解答，可以吗？”

“当然，请。”

戚同镇抬手，做了个非常欢迎的动作。

“戚先生手握这么好的项目，只要将消息透出去，应该不会缺少合作伙伴吧？”

凌湛江问得相当直接。

“而据我所感受到的，我和戚先生的关系可算不上融洽，不是吗？”

他假笑着：“可是戚先生却选择将这份计划书拿到我面前，请问，这是为什么？”

戚同镇笑了。

他回答：“我们的关系不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阿彪适时的冷嗤一声。

凌湛江听到了，却没有制止的意思，反而继续看着戚同镇。

显然，这个反应正是他想表达的。

戚同镇笑着摇了摇手指。

“我以为我和凌先生有共识？”

“什么共识？”

凌湛江问道。

“商场上永远没有永恒的敌人，不是吗？”

戚同镇笑得意味深长。

“我以为，我们的共识是，利益永远是摆在首位的。”

凌湛江没有话。

不得不，戚同镇这两句话得对极了。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就彻底放心。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戚同镇，指出戚同镇这句话中的最大问题。

“只是因为这样？恕我冒昧，你的解释，并没有让我感受到‘非我不可’。”

确实是如此。

就算商场上的情谊是随着利益而流动，戚同镇的解释也仍旧牵强。

因为凌湛江扪心自问，在整个古宁市中，自己并没有那么不可取代。

他虽然的确十分具有商业头脑和能力，年纪轻轻就能在古宁市站稳脚跟，拥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