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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黑虎的表情顿时一肃。

他斩钉截铁。

“当然是第一种！”

“为什么？”

陈逸到底是没能忍住，问出了口。

哪怕是十分钟之前，他都不会问病人如此隐私的问题。

可是现在，他自觉见到了黑虎不同于其他人的一面。

因此对这个非常有性格又豪爽的黑老大十分有好感。

从私心里，他并不希望黑虎在五年后死掉。

黑虎听到他这么晚，忍不住笑了。

“这有什么值得疑问的？我的选择，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陈逸更加不懂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理解。”

陈逸。

“难道您没理解我的意思吗？如果您选了第一种，哪怕是我，五年后都没有把握能够再次救好您。”

黑虎点头：“我当然知道。你们刚刚的，我都听到了。”

“那您为什么不愿意活的久一点？”

陈逸急切问道。

“我为什么一定要活得久一点？”

黑虎反问。

“因为……”

陈逸突然卡住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让病人活的久一点。

“可是，难道人不是都希望自己的寿命能更长一些吗？尤其是对于生病的人来。”

问这话时，陈逸是真的疑惑。

这也是他对病人认知的最符合的看法。

黑虎笑着摇摇头。

“年轻人。”他道：“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吗？”

陈逸有点糊涂。

“当然有。”黑虎回答。

“你要知道，生病不止有长度，还有宽度。”

“生命不止有长度，还有宽度。”

陈逸反复低喃着这句话。

越细想，他的表情就越奇异。

黑虎继续道。

“对我来，如果只能在家里做个混吃等死的老太爷，那会比让我去死更加痛苦。”

黑猫黑狗的表情都很沉重。

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反驳黑虎的话。

显然，他们非常都了解黑虎。

“如果我能肆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么五年，对我来也足够了。”

黑虎感叹道。

孙博文自从黑虎开口，就一直张大的嘴巴，此时终于闭上。

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