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声息的靳兰,惊骇极了。
“别这么害怕,很快你也跟他一样了。”
背对着白鸟的西域王,听到她震惊到几乎破音的声音,满意的勾起了一丝唇角。
说完,他考量着要把白鸟弄在哪儿才好,伸手再去拽白鸟的衣领。
只是这次,却扑了个空,西域王愣了一下,猛然回头,阴沉的看到白鸟害怕的看着自己缩成了一团。
白鸟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害怕的看着他,颤抖着声音质问:
“你有什么阴谋,能对自己的骨肉做出这种可怕的事情。”
这种猎物的弱小感,给西域王带来了很大的满足感,他满意的看着白鸟呈现出来的姿态。
回头再看摩柯奄奄一息的从身上流下的血液,正源源不断的汇聚着。
感受着血液中那种微妙的气息,西域王深吸一口气,笑的变态至极:“可怕吗?”
“可是为了永生的能力,那只有牺牲一些人了呢。”
西域王飞身掠上密室中,那汇聚着血液的祭坛,他的实力在随着空气中浮动的气息被吸收而缓缓增长。
这种场景,竟是与当初阮倾歌被献祭的那次十分相似。
可不同的是,这次西域王是被献祭者。
“长生不老,那不是痴人说梦么!谁能长生不老。”
白鸟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喉咙难受的咳嗽了两声,回想西域王说的,觉得可笑至极。
可她的话,却不知怎么的激怒了西域王。
那阴鸷的目光霎时间注视在白鸟身上,惊的白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这些血脉纯正的人,生来就有这样的能力,你告诉我是痴人说梦?”
西域王疯狂执念,他被魇住了一般,癫狂的而痴迷的迷恋着吸取他人生机的感觉。
眼前这一幕,任谁来都会忍不住升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白鸟搓了搓胳膊,低声呢喃着:“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们不过是老的比别人慢罢了,早晚都会死的,这世上,哪儿有什么真正长生不老的人呢?
这西域王,一定是听了什么歪门邪道的话,才变成这幅模样的。
“不行,得赶紧去和族主他们说。”
这一句,白鸟在心里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