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望着他们,薄蠢轻启:
“白鹿曾说过,进入这个梦境,若是没有相熟悉的人唤出自己的名字,那么这个人就会把自己当做这梦境里面的人。”
“以此,再生存下去,直到梦境醒来才会响起自己的真实真实身份。”
他语调轻扬,不急不缓的从口中吐出这些话,而刚才说的还只是一种可能。
“摩柯这个人虽然过于心机,但他不会做那种冒险时。”
在这里,轩辕晔指的冒险,是摩柯不动脑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跑过来看看看,就是不人。
那么办法,就是刚才的办法了。
没有人出声反驳轩辕晔,轩辕晔接着说另一个可能,那就是:
“摩柯不在这里,他与我们没有掉到一个梦境当中去。”
此话一出,瞬间就像是有了解释一般,对于摩柯的突然消失,便是如此。
对此阮倾歌深深地感到表示,由衷的赞叹了一片来时的西域花花田。
阮倾歌说:“摩柯不在咱们这个梦境,这清明梦与西域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还真是绝了。”
“谁也没见过进来回事这样。”
白鹿还在想摩柯可怎么办,说不定人家正站在暗处,等待着他们揭秘。
三个人凑在一起,那就是奇奇怪怪,有时候不知道怎么的,那就是该是杂七杂八混乱的时候。
他们殊不知,此时的摩柯正身处一种十分悬念的感觉。
他根本不需要打斗,只需要用一把扇子,就可以证明自己,他没有像阮倾歌他们一样,需要附着到万物中。
从进来开始,摩柯就盯着那个遗留着猫影,以至于在进来之后,这所处的空间,便是如此。
如他所愿,眼前一切正希望的,就是他殷切期望着的。
鲜红的嫁衣身着其身,阮倾歌隔着一层珠帘,看着自己身上的嫁衣,恍惚中仿若看到了当年,自己嫁给轩辕晔时的模样。
周围西域的百姓中,里面的声音杂七杂八的竟是没有多少祝福于星尢公主的。
走在十里红妆,登上前往庆国的车辕,远嫁到庆国的路上,十分漫长。
坐在马车中,阮倾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心中却是复杂万千,不知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