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烦躁的刺耳,轩辕晔动了,他收敛了几分眸中的灰暗。
在转身进入下一个密室中时,他微微侧身,只露出半边面孔,静静地说了句:
“他们原本是可以不死的。”
都到了这个地步,才说这话。
阮倾歌清楚的看到,摩柯笑容不变的脸上,瞳孔紧缩了几分,连那笑容都更加的诡谲起来。
阮倾歌眉头一挑,拉着还看不清楚形式的白鹿,三两步追上上面的轩辕晔,小声说道:
“喂我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呢。”
轩辕晔不咸不淡的递给阮倾歌一个目光,显然是让她细品其中的深意。
于是乎,阮倾歌更加坚定了轩辕晔就是故意的看法。
原因为何?
其实很简单,就从轩辕晔一开始保持沉默就知道他不打算将自己的信息共享。
从什么地方可以得出,那就更显而易见的回想他见摩柯时,拒绝说自己知道这里的秘密。
又偏偏,在那贪嗔两个密室,都走进来之后,他才不慌不忙的说出这两个密室由来。
想到这里,阮倾歌眸光闪烁了一下。
没错,轩辕晔就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将贪嗔的故事说出来,引起那些士兵的愤怒。
轩辕晔不相信外人,所以那些士兵就算不等摩柯出手,他们到最后也会自相残杀而死。
阮倾歌红唇弯了弯,她看了一眼后面不急不缓跟着他们,看不清神色的摩柯,突然凑到轩辕晔身边。
用手肘戳了戳轩辕晔的胳膊,小小声的笑道:“看不出来,你的心眼还挺多的嘛。”
轩辕晔低头,看着阮倾歌嘴角微勾的笑,眉头一挑:
“别吭声,自己知道就行了。”
这话语里多了几分纵容。
阮倾歌听的清楚,她的笑也在这分纵容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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