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鹿肩膀上还停着一只白绒绒的小毛啾,从方才开始,白鸟就没变回人形,一只以这样的姿态跟在白鹿身边。
路过靳兰的时候,白鹿还颇为好奇的多打量了她两眼。
以前没见过这么穷追不舍的,现在见了,还挺惊奇的。
三个人对靳兰漠然无视,气的靳兰一肚子火,看着他们就要下去的动作,直接喊了一声:
“你们就这么下去,是很危险的。”
就知道这下面有问题。
听到身后靳兰的话,阮倾歌面无表情,早就有所猜测。
白鹿和阮倾歌都没吭气,目光却都落在了轩辕晔身上。
对于身后靳兰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缺根筋的她,轩辕晔无动于衷,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轩辕晔说:“无碍,有我在。”
话音落下,不需要再有其他解释,三个人默契的同时从地洞上方掠下。
光线在眼前不断的变化,眨眼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昏暗无比,只有甬道两边的烛灯为他们照明。
三人先后落地,阮倾歌跳下去之后,刚好被轩辕晔接住。
一不小心被公主抱了的阮倾歌,先是怔愣了一瞬,刚反应过来,就被轩辕晔放下来了。
“落地时要小心,省的给别人找麻烦。”
轩辕晔淡淡的撇了阮倾歌一眼,就好像刚才接住她人的,不是眼前这个家伙一样。
阮倾歌跟在轩辕晔身后,看着他大步走在前面,淡然自若的模样,阮倾歌觉得自己额角青筋直跳。
果然,还是除掉他吧。
她强忍着那股冲动,阮倾歌这可不是说笑的。
从醒来开始,阮倾歌无时无刻不在想过,这个让自己受伤过无数次的男人,到底该不该留他。
曾不止一次想过除掉他,可每次,自己总会在他受到生命危险时出现。
想到这里,阮倾歌沉默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
走在前面的轩辕晔,一直都在关注着身后情绪变化多千的阮倾歌,直到她现在沉默不语,才收回了目光。
刚才轩辕晔是故意的吗?
是,他的确是故意的。
因为轩辕晔发现,自己认错了一件事。
这地洞下面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道狭长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