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他们几乎是同时伸手,一人一边拉住了阮倾歌左右两个胳膊,成功将她想要离开的动作给扼杀在摇篮中。
猛的被两个人给拽回来,阮倾歌不可思议的看看左边的轩辕晔,又看看右边的白鹿。
“不是吧!”
她惊了。
“你们两个不是有矛盾么,不是要打架么!拉着我干什么!”
阮倾歌挣了一下,好家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拉的紧实,自己想逃都没法逃的那种。
身前的人儿满脸无奈,轩辕晔抿了抿薄唇,没看旁边的白鹿一眼,说道:
“我和他没有矛盾关系,歌儿你别乱想。”
在他说这话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另一只手迅速的向旁边而去,掰住白鹿的手腕,要把他从歌儿身上拿开。
白鹿岂能如他所愿,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
“我其实就觉得这外界的庆国帝王也不像族主以前说的那样,都是磊落之人。”
他说着,反震于轩辕晔,内力直接震麻了他的手掌。
一次不行,就再开一次。
白鹿多少带了点儿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只是失望于,庆国皇帝是这样的罢了!”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怕是往后几十年,这庆国还是我来掌管。”
轩辕晔不动声色,面无表情的回了白鹿一句,在背后与白鹿比拼焦灼于内力的加持。
两个人维持着表面功夫很不错,阮倾歌没发现两个人在背后的小动作。
光是听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杀亲之仇,又没夺妻之根。
阮倾歌晃了晃两个人拉着她的胳膊,无奈极了:
“多大点儿事,你们也太小孩子气了吧。”
殊不知,这轩辕晔和白鹿,此时较量的真是她刚才排除在外的第二个!
他们,可不在争夺她的欢心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