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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起到底有多少的时间,直接错过去而没有感觉。
眼前有轩辕晔在提醒着她,自己身体可能存在的问题,她想不通也想不到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觉得我没有事啊。”
阮倾歌往后退了一步,她是聪明的,明知道自己这么说是在自欺欺人,可还是想证明自己。
站在她眼前的轩辕晔,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模样,有些不忍于心。
今天只是个意外,原本轩辕晔不打算让阮倾歌知道自己这种状况的,可思来想去,这已经瞒不了多久了。
他抿了抿薄唇,眼中复杂心疼的看着恍惚呆滞的阮倾歌:
“你自己好好想想,比如你说过,不记得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知道,这个我知道。”
阮倾歌低声呢喃着,她知道自己忘了这段经历。
她也早就有困惑疑虑,只是自己不愿意往深了去想罢了。
手上的伤深可见骨,垂眸看着自己还包裹着严实的那只手,痛感依旧清晰的传来,使她保持清醒。
阮倾歌心慌的看着轩辕晔,眼中是她所不知道的依赖。
她说:“我不记得了的事,你能都告诉我么,我想知道。”
微凉的晨风吹过,吹动了两人的发丝,在空中纠缠在一起。
没有人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逃避只是阮倾歌片刻的选择,她此时选择了去追寻。
可是此时的轩辕晔和阮倾歌不知道的是,知道这件事的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就在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的时候,白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阮倾歌身后。
很突然。
轩辕晔不用抬头,眼角余光就能看到白鹿的身影,并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清晰可闻的沉郁。
抬起眼眸,与白鹿视线交汇的瞬间,白鹿动了。
眨眼之间,白鹿便来到了阮倾歌身后,并在所有人都没意料到的情况下。
他从背后揽住了阮倾歌的肩膀,将头抵在阮倾歌的肩窝处。
白鹿抬眸,看着轩辕晔瞬间变了的脸色,微笑着对阮倾歌说道:
“有什么桃夭你可以来问我,我知道的,比他知道的要多的多。”
在被白鹿揽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