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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秘密被一个不知到底是敌是友的男人发现。
阮倾歌只觉得心中郁结着一股气,一股想要将眼前摩柯给除掉的气。
就在阮倾歌要出手的瞬间,摩柯似有察觉的笑了起来。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先走了。”
他笑眯眯的冲阮倾歌摆摆手,墨绿衣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阮倾歌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倏然退散。
等到阮倾歌缓过神,再定眼一看时,发现自己还好好的坐在窗台后面,手中捧着那束月见花。
周围的景象没有一丝变化,阮倾歌精神一禀,猛然坐起。
她四下看了看,没有丝毫与摩柯打斗过的痕迹,就连她手中那少了一朵的月见花都完好无损的在里面。
阮倾歌放下月见花,拉开房门跑了出来。
站在月光余辉落满的庭院中,身后传来窗户打开的吱呀声,随后是白鹿的声音。
他问:“桃夭,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睡不着?”
阮倾歌回头,看到白鹿趴在窗台上,少年脸上还带着几分困倦,他强撑着趴在窗台上和自己打招呼。
一瞬间,阮倾歌觉得喉咙梗塞的难受。
她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脸色有几分难看:
“我没事,你快进去睡吧。”
阮倾歌记得清楚,在与摩柯争执的时候,就在这庭院中。
自己方才不过是推了下门出来,白鹿就察觉到自己出来了,没道理方才与摩柯那么大的动静他都察觉不到。
白鹿打哈欠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阮倾歌的脸色,敏锐的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连忙出声问道:“你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
说着,撑着胳膊就要从里面翻窗户出来,被察觉的阮倾歌连忙制止。
“你别出来了,我没事!”
阮倾歌抬手做出一个停的动作,叹了口气,先把那些东西都抛之脑后。
“我就是觉得屋子里太闷,出来转转透口气罢了。”
说着,阮倾歌还煞有其事的扇了扇风,像是真的被闷到了一样。
看得白鹿几分无奈,他感受着自己房间通透凉爽的气息,再看阮倾歌那多有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