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重重往下一踩,看着阮倾歌痛苦的干咳,是他得意快乐的源头。
“想在我手中动什么小心思,你是不是还太早了一点?”
巴裕低头,悄无声息的阮倾歌二遍说着,同时,他声音撩人极了,就像是在诱惑着什么。
阮倾歌只觉得给浑身难受极了,怎么可能在意这些在外的。
“你这种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还真是烂啊!”
她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坐在地上抬头去看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巴裕。
明明是一高一低,阮倾歌的气势却丝毫不输给巴裕。
直到这个时候,阮倾歌才发现周围的环境不对,显然自己正在一个宽阔的庄园中。
夜幕星河,静悄悄一片的庄园中,巴裕斜蔑着地上的阮倾歌,对她说的话觉得好笑极了。
“你的这些抱怨,不如等到你活着出去了,再说?”巴裕猛然靠近了阮倾歌,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间。
眼前突然放大的容颜,使得阮倾歌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缩了几分。
在这种情况下,在说怎么样的狠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眼角余光,阮倾歌瞥见了手边一块常见的戈壁石。
她突然就笑了,笑的莫名其妙,连巴裕都愣了两秒,没想到她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的出来。
轻敌的下场,就是在巴裕愣神的功夫,他给抓回来的阮倾歌。
眼疾手快的将旁边的哪块戈壁石给握在了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阮倾歌发了很的,重重砸在巴裕的脑袋上。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能怎么着我!”
同时伴随着阮倾歌发了狠的警告,直接将巴裕的头给砸的鲜血淋漓。
趁此机会,阮倾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庄园外跑去。
可巴裕哪儿是这么容易都给解决的。
在阮倾歌爬起来的瞬间,巴裕暴怒,看着阮倾歌面庞起的那点儿风花雪月瞬间炸了。
“谁允许你这么对本王的。”
一脚踹在阮倾歌背上,狠狠地直接将其按了下去。
巴裕掐着阮倾歌的脖子,从背后按着她的,脸直接摩擦再粗糙的地面,带起一阵血花。
暴虐因子在体内快速运转,巴裕看着阮倾歌倔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