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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洲夜色外,干燥的冷风从帐篷外呼啸而过,阮倾歌抱着被子坐在床榻上,久久没有睡眠。
那靳兰的奶酒后劲的确有些大,阮倾歌揉了揉太阳穴,听着外面风声吹过。
忽然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了几分。
阮倾歌放下额头上的手,迟疑的看着一片漆黑的周围,除了帐篷中自己的动作的沙沙声,再没有其他。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不,不对!
阮倾歌敢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了。
她面色倏然严肃起来,掀开被子从帐篷中跑出来,要去找轩辕晔和白鹿。
然而,就在她跑出帐篷,踩在绿洲沙地的瞬间,一道猛力倏然拦腰将她扛了起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阮倾歌眼前瞬间花了。
没错,就是扛。
随着剧烈的动作使她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反应,眼前营地倏然后退。
等到阮倾歌缓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离营地有百米远,正站在一处隔壁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营地。
阮倾歌瞳孔骤然一紧,她猛然向后看去,却被一张大手凌厉的扣住脑袋。
“砰”的一声巨响,阮倾歌被那人扣着头,狠狠地按了下来,重重落在地上。
发出的那声巨响,连带着脑袋里嗡鸣的剧痛,阮倾歌瞬间头晕眼花,嗡鸣声刺激的她胃里反胃的难受。
“就是你啊!”
一道压低了嗓音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大手拽着头皮,将她从地上揪起来的同样,那人打量着阮倾歌痛的紧闭双眼时的模样。
“嗷呜——”
狼群昂首啸月声霎时间响彻整个绿洲,惊动了睡眠中众多动作,纷纷四处逃窜。
寂静的夜晚倏然躁乱了起来,营地中的篝火被扑来的狼群打散,落在四处点燃了旁边的营帐。
在狼群踏入营地的瞬间,轩辕晔便睁开了没有睡意的眼眸。
与此同时,他另一边躺着的白鹿,同样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不期然的与轩辕晔对视上。
眼中都露出了严肃之色。
此时,轩辕晔和白鹿还不知道,阮倾歌已经被人掳掠而去。
外面嘈杂的脚步声,宣告着外面的东西到底有多么的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