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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如今是什么情况,轩辕晔自己都不清楚。
从皇宫逃出来一天一夜,皇宫定然回不去,城中甚至安全与否轩辕晔都不知道,他知道,在白鹿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自私就显露了出来。
他存在私心,不想让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阮倾歌离开自己的身边。
白鹿看着轩辕晔,看着他沉默不语。
“你说不出来,还要让桃夭跟你上去么。”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攥紧了,如果可能,白鹿很想给轩辕晔一拳,让他知道自己得错误。
他点点头,压住心中的愤怒,和轩辕晔面对面谈判:
“我想我不可能让桃夭跟着你上去,她对我们的意义,你不知道。”
“我,我不会让她陷入危险。”
轩辕晔过了许久才说出这句话。
说这话的时候,他喉咙艰涩难忍,连看阮倾歌的目光都飘忽不定起来。
“你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你怎么确定桃夭不会受到危险。”
白鹿不接受轩辕晔的说辞,如果说是保护,那有他在桃夭身边,就足够了。
自始至终,阮倾歌都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白鹿和轩辕晔因为自己而起争执,默默地看向轩辕晔身后的通道。
这通往哪里阮倾歌不知道,从刚才开始,心里就有一种声音在呼唤着她进去。
阮倾歌默默松开了白鹿拉着自己的手,在轩辕晔和白鹿神色不定的注视下,自己主动走进了这通道中。
走到一半,她回头,微笑着看向满脸震惊的白鹿以及深色复杂的轩辕晔,笑着说:
“白鹿咱们出都出来的,去哪儿都一样。”
“轩辕晔他现在处境困难,咱们不如帮帮他吧。”
阮倾歌的话经久不散回荡在耳边,两个从见面就开始掐的人出奇的听话。
一致跟在阮倾歌的身后,走在通道中的三人谁都没有说话,氛围一度陷入了寂静中。
越往前走,心底的归属感便停止不住的往上漫涌着。
直到前面再出现一道石门,阮倾歌回头,看向轩辕晔首次问出自己的问题:
“能告诉我,这门后面通向什么地方吗?”
阮倾歌说着,低声低喃着抬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