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剑拔弩张,差点儿又打起来。
最终还是阮倾歌好说歹说,才把两个人劝下来。
小姑娘站在阮倾歌身边,瘪着嘴不高兴的看着她,不甘心的还在提醒她:“是我阿桃夭姐姐,族主身边的那只小白鸟?”
一直以来给廖华香传信的都是一只小巧的白鸟,阮倾歌之前还好奇,去喂过她。
“原来是你呀,最近怎么没见你?”
阮倾歌想起来了,恍然大悟,怪不得她长得如此娇小。
白鸟郁闷的双手托着腮帮子,看了阮倾歌一眼,听到她的话,算是来了精神,笑嘻嘻的说:
“我这几天替族主去外界送了封信,这不才回来么。”
“外界?还能去外界吗?”
阮倾歌没抓住白鸟话里的重点,却是找到了外界这两个字,总觉得心里有些怪异起来。
就像是有个声音在她心里,不停地说:回外界,快回外界吧。
阮倾歌一片恍惚,白鸟还在得意洋洋的说着自己去外界,看到了多少多少好玩儿的,都不想回来了。
白鹿却是捕捉到阮倾歌神色不对,连忙用胳膊肘戳了戳白鸟的肩膀,提醒这个不合场合的家伙。
白鸟本来还想同白鹿急,可抬眼看到倏然沉默,陷入沉思的阮倾歌。
顿时,她瞪大了眼睛,连忙捂住嘴,焦急的用眼神询问白鹿自己有没有说漏嘴。
白鹿恨铁不成钢,两个人用眼神交流了两下之后,趁阮倾歌还没想起什么,连忙打断了她的思绪。
“噢对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要去做呢。”
白鸟夸张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将阮倾歌惊醒后,又叹息一声,可惜极了的说:
“不行了桃夭姐姐,等我下次再来找你玩儿吧。”
说完,她人便三两下窜了出去,眨眼睛就不见了踪影。
白鹿看白鸟临阵脱逃,脸色一变,心里把这个家伙骂了千百遍,回头一看,正对上阮倾歌欲言又止,想要问什么的模样。
“我没去过外界,但我听说外界很危险。”
白鹿沉默着说了两句,语气极其沉重,显然不想多提。
阮倾歌想问什么话,在看到白鹿这般模样,识趣的闭上嘴不再多问,只是这怀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