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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渐渐蔓延,瞬间裹挟了阮倾歌整个人。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颤抖着手,摸了摸镜子中装扮的有些陌生的面容,这个房间,是属于她素未谋面的表姐的。
琉璃见阮倾歌情绪不对劲,不仅摸了摸胳膊,总觉得还有鸡皮疙瘩。
“姐姐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回去帮你差。”
她将阮倾歌抚面的手拉下来,看着自己,琉璃向她保证着。
“好,我在这里等你。”
阮倾歌缓下心神,闭了闭眼,再睁开,先前的慌乱已经尽数褪去。
“我先走了。”
实际上在方才看着阮伯母给阮倾歌梳妆的时候,琉璃就觉得怪怪的。
饭桌上,阮伯母的态度,还有些府里对姐姐的说法,都让琉璃想要问个究竟。
在琉璃转身要走的时候,阮倾歌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拉住琉璃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
阮倾歌看着琉璃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别从正门出,你从哪儿来的,还从哪儿回去。”
琉璃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姐姐,你的意思是……”
“先别说了,等你回来,我们再细说。”
不等琉璃说完,阮倾歌便一把打断了她的话,将后面那句并不算好的话给掐断。
“我知道了。”
琉璃小脸严肃的点点头,多日来的默契,她知道阮倾歌担心的是什么。
转身,琉璃快步从院子里出去,在前面那一个拐角,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徒留在原地的阮倾歌,看着已经看不见琉璃的长廊,久久无法回神。
她缓缓伸手,按在自己胸口,里面的心脏,扑通扑通挑个不停,是不正常的速度。
阮倾歌不好的预感并不多余,很快,她就知道阮伯母给她带来的压迫。
琉璃刚离开没多久,阮伯母便带着几个侍女,面色阴沉的从外面大步走来,见到现在院子里的阮倾歌,冷哼一声:
“站在这里做什么,可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阴阳怪气的一通别扭话,只是听着就让人觉得不喜。
阮倾歌眉头微皱,再看对面面色不虞的阮伯母,发觉她对自己的态度又变成了昨天初见时的模样。
“伯母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