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来,那她就是凶多吉少。
这般想着,阮倾歌不由加快了步伐,也不管前面的山林多么的崎岖,杂草多么的复杂。
刚才阮倾歌的鞋子在爬洞口的时候被恶犬给咬掉了。
她一只脚有鞋,另一只脚光秃秃的踩在山路,过于紧张的精神,让阮倾歌感觉不到脚上的疼痛。
轩辕晔发觉到,还是因为突然弥漫开的血腥味,让他感到心惊。
他从阮倾歌的伸着脖子往下面看,极好的夜间视力让他一眼就看到了阮倾歌血淋淋的脚板。
“你受伤了!”
轩辕晔喵呜一声大叫,从阮倾歌怀里挣扎着要跳下来。
“大白别动,咱们还跟危险。”
阮倾歌不知道他又怎么了,连忙按住他的脑袋,将他按在了怀里。
阮倾歌气喘吁吁的剧烈呼气声在耳边回荡,轩辕晔僵硬这身体不敢动弹了。
现在的她一颗心都想着带着他们逃命,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所以,在知道阮倾歌可能听不进他的劝告的情况下,轩辕晔只能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任由她坚持完这口气。
阮倾歌从离开的山洞口一口气往外跑了不知多久。
那片山林跑出去之后,入眼而来的,是一座葱郁的大山,淅淅沥沥的溪水在眼前缓缓流淌。
阮倾歌紧张的情绪影响着她的动作,只见她跑到河床,脚下的河石凹凸不平,刚好硌着阮倾歌脚下的伤口。
“嘶——”
绵长的疼痛倏然转化为剧烈的疼痛,阮倾歌脚下一软,直接跪倒在了河床上。
胸口憋着的那股气倏然消散,阮倾歌躺在河床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头顶的星空。
轩辕晔和琉璃从她怀里慌忙的跳出来,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
看到阮倾歌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轩辕晔简直心疼极了。
他不禁懊恼起来,自己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变成猫身呢?
轩辕晔眼中的懊恼是阮倾歌所不懂的,她仰躺在河床上,看着身边两只毛茸茸的猫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们的脑袋。
“没事……咱,咱们没事了。”
她剧烈奔跑过后而变得沙哑的嗓音在空荡的溪边响起。
疲惫的身体让阮倾歌不足以支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