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多做纠缠。
只需要夜晚降临,到时候他们再翻墙进来,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轩辕晔像是看懂了县令的哭诉一样,随后握住阮倾歌的胳膊,淡淡的说了句:
“既然这样,那朕就不打扰县令了。”
随后,二人便不做多留的转身离去。
县令点头哈腰的恭送他们许久,才渐渐停了下来,脸上的谦恭模样,变得有些狠厉。
如今县令的嫌疑是明摆着放在台面上,甚至还不打算粉饰太平。
轩辕晔若不是现在只有孤身一人,怕是早就将其彻查到底了。
只可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小心行事。
夜幕降临,在所有人都害怕鬼怪来袭的时间中,轩辕晔抱着阮倾歌的腰,几个起落交,便到了县令的院子。
两人落在窗户前,一侧目,便看到县令房间中的桌子上,琉璃昏迷不醒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阮倾歌心中一惊,没想到真的是县令所为,他竟还有脸说自己冤枉?
就在阮倾歌打算趁县令不在,把琉璃抱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突然传来几道争执。
两人连忙躲避起来,就连县令与刘氏,一改往常模样,争执不休的从院外进来,一直吵到了房间中。
“到底什么时候把这只臭猫交到主人手中?若再不行动,咱们就没机会了。”
县令猛然一拍桌子,满是阴鸷的坐在桌前,望着还在昏迷中的琉璃。
而那刘氏,温婉的模样更是冷淡了下来,不咸不淡的看了县令一眼,冷笑道:
“你这么急干什么!主人那里又不知道,咱们已经把它抓到了。”
“你想干什么?”县令惊疑的看着她。
“这猫,好歹也是个好的棋子,难道你不觉得,从长计议,才是咱们的长久之计么?”
刘氏冷冷白了一眼他这没出息的模样,唇角一勾,打算为自己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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