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在他身上,并没有出声,看看他还能说些什么。
“下官本来是想去皇上的院子里看看的,结果没找到人,叫了府里的好找,才找到您的啊!”
县令看着轩辕晔到现在都是一张冷脸,腿都开始抖起来了,哭丧着脸又要跪下来。
却见轩辕晔突然笑了起来,带着阮倾歌一同坐在了凉亭中,对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朕只是问问,你别害怕!”轩辕晔善解人意的为这忠心的县令开解。
如今县令在这儿,轩辕晔和阮倾歌不得不放弃了下水查看。
倒是这突然出现的县令,让轩辕晔想起今天下午,阮倾歌回来后说的。
不禁问道:“这荷塘,听闻是你与你家夫人一同打理的?”
见轩辕晔不再多问,县令松了一口气似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对此,他点点头供认不讳的说道:“是啊,我家夫人最喜欢摆弄这些花草,所以我也跟着做了些。”
县令突然想起镇中的鬼怪,又将话题转移到了阮倾歌怀中的琉璃身上,惊疑不定的问道:
“对了,皇上您的猫晚上有没有出什么事儿?”
轩辕晔唇角微勾,没理会他的突然转移,摸了摸阮倾歌怀中的琉璃,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没有,它今天很乖。”
顺着轩辕晔的目光,县令才发现,原来是这猫被封住了嘴巴,才得以安静的窝在阮倾歌怀中。
看到这里,县令惊喜的拍手称赞:“皇上真是高明,这样一来,这猫岂不是就不叫了?”
这马屁拍的,轩辕晔都不想说什么了。
别以为这样,县令就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如今轩辕晔和阮倾歌表面上还和这县令和平共处,实际上,在他出现于荷塘的这一刻。
这县令,注定不能从这怪事中脱离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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