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娘娘您的耳洞,是皇宫嫔妃才能做的,寻常女子根本不会这般穿。”
“是这样吗?”
阮倾歌揉了揉自己的耳垂,根本不知道寻常人家是怎样做的。
而这时,县令夫人又笑着在她身边转了一圈,眼中的笑意更是足了:
“您看,娘娘您的身段优美,还有方才我见您坐在那里的姿态万千,无论那一样,都该是宫中的娘娘,才会有的才对!”
听了县令夫人这一番话,阮倾歌心中惊愕万分,这位夫人,和县令着实不是一个品阶的。
回想起刚才那县令看到柳惜柔时的模样,再看看这县令夫人。
阮倾歌真不敢相信,县令能有这样的妇人,不禁啧啧称奇:
“真没想到,还能以这样识人。”
“我也只是卖弄了一番罢了,上不得台面。”
县令夫人说着,又是一行礼:
“只是,我也只能看出娘娘您的身份,却不知,您到底是哪位?”
这句话,可以说是几番试探,阮倾歌心里多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阮倾歌只是笑着看她,并没有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县令夫人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见好就收,适当的止住了这个话题,没再往下去问。
“娘亲,你看,它好乖啊!”
小女儿见自家娘亲和自己喜欢的哥哥在一起聊的正欢,也跑过来找他们玩耍了。
因为刚才和阮倾歌玩儿的开心,小女儿跑过来就抱住了阮倾歌的腰,一点也不怕生。
琉璃好不容易从这小丫头手中挣脱出来,连忙跑回了阮倾歌怀里,松了口气。
“囡囡,不可无礼。”
县令夫人见小女儿没轻没重的样子,出声训斥了一句。
小女儿眨眨眼睛,从没见过娘亲训斥过她,有些委屈的抬头看看身边的阮倾歌,不知道要怎么做。
阮倾歌最见不得小孩子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笑着打趣:
“无碍,我与令媛很是投缘,我也很喜欢这小丫头。”
看到阮倾歌确实是不在意这些小事,县令夫人松了口气。
她双手放在小腹前,温婉的做出邀请:“既然娘娘您是客人,不妨让我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