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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之事,的确让人敬畏。
阮倾歌听着县令那掩饰不住的惊恐,怀中的琉璃乖巧的窝在自己腿上。
她突然开口,问道:“既然是有鬼作乱,那为什么不能圈养猫狗?”
按道理来说,这猫狗才是最有灵性,能看到鬼怪,或者避邪,怎么偏偏,这镇子将它们给避开了?
县令将目光从轩辕晔转开,看向书童装扮的阮倾歌,迟疑了一下,还是没问她的身份。
他看了眼阮倾歌怀中的琉璃,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避讳:
“这猫狗,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大的隐患啊。”
“这话,从而何来?”
阮倾歌早上就想问店主人的,结果就半路被带到了衙门。
县令叹息一声,“这也要从去年说起了。”
原来,这城镇里出现鬼怪,家中的猫狗就会很狂躁,狂吠不止便引来了鬼怪的注意。
去年有不少的百姓就因为自家的猫狗乱叫,而被撕碎在了家中。
所以渐渐地,这镇子里也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任何人不得擅自豢养,违令者杀无赦!
听完县令的话,阮倾歌沉默的摸了摸琉璃的脑袋。
怪不得这般忌惮,原来是有原因的。
回想起前天晚上,那店主人也是要她小心自己的猫,而那天晚上,五花儿也的确是狂躁不已。
阮倾歌的问题问完了,轩辕晔淡淡的饮了口茶,撇眼看到那县令还是一副悲剧不堪的模样。
轻轻的放下茶盏,却在这安静的房间中,响起一声轻微的“咯”声。
县令肩膀一抖,瑟缩的将目光重新当回轩辕晔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对待。
就好像,是在害怕轩辕晔一生气,就杀他的头一样。
这幅不争气的模样,与方才在衙门的模样着实差距太大,若果不是知道县令就是这人,还真以为他是被掉包了。
轩辕晔心里短暂的评价了这县令一声,同时,他心里也是冷笑一声,果断的指出造成这么长时间的结果的原因。
“既然你们遭受此等事情已有余年,为何不上报朝廷!”
轩辕晔神色微冷,若是县令的失职,岂不是因为他的一个做法,而害了这么多条人命。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