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官兵。”
在听到稀稀拉拉的佩剑声时,轩辕晔心里隐约升起一股不免的感觉。
而这并不是他的错觉。
一队官兵从门外破门而出,气势汹汹的环顾四周,在看到抱着琉璃的阮倾歌时,眼中倏然狠厉起来。
只见他大手一挥。指着轩辕晔和阮倾歌就大喊一声:
“来人啊!将这两个私自圈养猫的人给我抓起来!”
话音落下,其余官兵朝着他们就冲了过来,看上去十分忌惮。
在被包围的时候,阮倾歌惊疑的看向身边的轩辕晔,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柳国舅派过来的人。
倒是轩辕晔,敏锐的察觉到这些和之前的士兵不是一波人,安定下来的同时,质问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并未犯法,凭什么抓人!”
但这些官兵显然不是想好好说话的,根本不搭理他,而是更加焦急的下令:
“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把他们待会衙门!”
眼看着官兵近在咫尺,阮倾歌警惕的望着他们,小声的与身边的轩辕晔商量:
“我们要不要冲出去。”
轩辕晔却是摇摇头,十分淡定:“没事,跟他们去衙门。”
既然下定决心要把这城镇的怪事给弄清楚,那去衙门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有轩辕晔在身边,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阮倾歌起伏不定的心稍微安稳了些,跟着这些官兵去了衙门。
路上,沿途的百姓看到阮倾歌怀中猫,惊恐的窃窃私语。
这时,阮倾歌才知道,在这个地方,每家每户不得豢养猫狗这类动物。
一旦发现,那就是死罪啊!
轩辕晔听着这些话,眸色幽深的眯了眯护着阮倾歌,一同到了衙门。
衙门中,县令严肃的坐在高台之上,看到他们二人,一拍惊堂木,呵斥道:
“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若是寻常百姓,被这一下估计吓得不轻。
但轩辕晔和阮倾歌是谁?
二人神色淡淡的站在堂中,没有动。以他们的身份,怕是跪了要折县令的寿。
“好啊,不跪是吧!”
县令见二人无动于衷,震怒的将惊堂木拍的砰砰作响。
“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