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最好把嘴给老子闭紧了。”
警告了阮倾歌一声之后,那看守的带上门就把她们两个重新关在了里面。
一等到房门关闭,阮倾歌一改方才的眉目犀利,拉着哭泣不止的柳媚儿就把她往梳妆台前一按。
随后又将床上红艳的喜服塞到她手里:“快,把喜服先换上。”
“这,这还要待下去么,咱们不逃了吗?”
柳媚儿拿着手里的喜服,茫然无措的看着阮倾歌,显然是不想换的。
“逃!”
阮倾歌笃定点头。
她现在没法和这养在深闺还不懂人情世故的大小姐多说其他的,只能蹲下来,看着柳媚儿的眼睛,言简意赅道:
“外面看守众多,这土匪窝里的都是不要命的家伙,咱们只有两个人,不能和他们硬碰硬。”
说着,阮倾歌自觉就开始上手,拿起喜服帮着柳媚儿往身上穿。
“要想离开这里,咱们只能给他们来阴的!”
阮倾歌这么一说,柳媚儿就像是开窍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主动脱了身上的衣服,将阮倾歌手中的喜服穿了上去。
“我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我相信姐姐你的话,你不会害我!”
柳媚儿澄澈的眼睛中,满是对阮倾歌的信任与依赖。
在这种地方,她所能依靠的,也只有阮倾歌一人。
看着如此轻易相信她的柳媚儿,阮倾歌不禁叹了一口气。
柳惜柔那种人,是怎么会有一个这样天真的妹妹的啊。
想着,看看柳媚儿看自己满是信任的目光,阮倾歌不禁多给了她个劝告:
“你太傻了,以后,不能再被那些人骗出来了。”
她可没忘了,这柳媚儿就是背京城里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给骗出来的。
说到这里,柳媚儿情绪更低落了。
阮倾歌不忍再说她什么,只能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安抚了几句:
“没关系,等咱们离开了这里,很快就能回到京城,你就可以回家了。”
“嗯,好!”柳媚儿绷着嘴,认真点头。
惹得阮倾歌不禁轻笑一声,从旁边洗了一块绢帕,让柳媚儿擦洗一下哭花的小脸。
铜镜中,嫁衣映照着柳媚儿娇美的面庞,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