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了伤口,皱着眉头爬起来,对闻声跑过来的大白摇摇头,低声道:“不碍事,旧伤。”
这一句不碍事听得轩辕晔心如刀割。
这些伤的始作俑者是谁,他是一清二楚。
那姑娘将阮倾歌扶到墙角坐下,叹了口气道:“他们这帮匪寇,从来不将人命当回事,要杀要打,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也是活生生的人。”
阮倾歌听她言语不俗,且瞧着也是生的玉骨冰肌,姿色非凡,料想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便试探着问道:“这位姑娘想必家门不凡罢?”
那姑娘倒也没有隐瞒,长睫一垂,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我的父亲是当朝国舅,我叫柳媚儿。”
阮倾歌与轩辕晔俱是吃了一惊。
这柳国舅有两个女儿,其中一个便正是宫中的柳贵妃!
阮倾歌迟疑道:“那既然你是国舅之女,怎的就被抓到了这个地方?”
柳媚儿眼中含泪,低泣道:“我前几日和闺中密友来此踏青,一个不留神便和人走散,被这伙匪人抓住,说要将我给他们大当家做压寨夫人……”
阮倾歌一听便觉得不对劲:“踏青来这座山?你们是不知道这山中有匪吗?”
柳媚儿茫然地摇摇头:“她们说此处风景尚好,最适合游玩,我、我便跟着她们过来了。”
轩辕晔“喵呜”一声。
一听就是设计害你,还闺中密友,也就只有你才将人家当朋友!
柳媚儿瞧着柔柔弱弱,气性却十足:“若是、若是没法子逃脱,我便和那人同归于尽便罢!”
阮倾歌打量着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她和柳贵妃那般笑里藏刀的模样联系起来。
明明是姐妹,却为何相差那么多。
她斟酌着词句:“柳小姐……与令姐真是不大一样。”
柳媚儿茫然地眨眨眼:“你……认识我姐姐?”
阮倾歌立即打住了话头,再多说下去,怕是要露了馅。
这柳二小姐虽然是不谙世事、天真烂漫得很,但是她有那么一个姐姐,这令人也不得不提防。
柳贵妃这人,明里暗里阴招多的很,说不定就给她拿住了命门。
见她截住了话头,柳媚儿也没有再多问,就被大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