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罚跪的消息,不一会儿便传到了柳惜柔的耳朵里。
有这么一个能刁难阮倾歌的好机会,她岂能放过?
“呦?这不是皇后娘娘么?怎么在这儿跪着呢!”
老远的,就听到柳惜柔阴阳怪气的嘲讽。阮倾歌是听到了,却也只是眼皮抖了一下,半点也未机会她。
被无视了的柳惜柔,脸色难看了几分,不过好在,她是有备而来。
“啧,我看姐姐这跪的不够真诚啊!”
当这句话从柳惜柔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一个装满水的木盆,哐得一声,砸在了阮倾歌面前。
“来人,给皇后娘娘顶上,免得太后再后悔,罚的力度小了。”
恶意满满的言论,使得柳惜柔那张娇媚的脸庞竟是那般丑恶。
眼看着那木盆要落过来,阮倾歌脸色终是一变,忍无可忍:
“柳惜柔,你别欺人太甚!”
柳惜柔做出一副夸张的模样,说道:
“有吗?妹妹这是在帮姐姐你呢!”
说着,她瞪了一眼阮倾歌旁边的宫女,“愣着做什么呢,赶紧的啊!”
当那木盆屈辱的放在阮倾歌头上的时候。
她终是缓缓闭上了眼睛,落在两侧的手倏然握紧。
“哗啦——”
木盆倾斜,水应势浇了阮倾歌一身,湿漉漉的透心凉。
柳惜柔得逞的带新人哈哈笑着离开,绿珠迟迟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狼狈的自家娘娘。
“娘娘,你怎么能如此受苦啊!”霎时间,绿珠脸上泪如雨下。
阮倾歌却是轻轻摇头,低声呢喃着:“不算什么的,这都不算什么。”
谁都不会知道,这一刻的阮倾歌,对轩辕晔早已心如死灰,再不可能复燃。
是轩辕晔的漠然,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感情,彻彻底底,豪无可能……
四个时辰过去,天色已黑,阮倾歌站起来的瞬间,险些栽了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