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绿珠如此相信期望着,一时间,阮倾歌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同她说了。
“你不知道这其中的经过……”
阮倾歌低声呢喃着,绿珠并没有听到,而是满是劲头的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言语中,都是对自家娘娘与皇上误会解除后,该怎样怎样的恩爱有加,琴瑟和鸣。
一直坐在旁边神色静默的阮倾歌,看着绿珠总是这样充满憧憬与动力,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苦笑。
方才是她拦着绿珠,没让她看到宫殿中景象。
如果绿珠知道,轩辕晔当着她的面与另一个女人欢好。
那么,就不会这样相信她和轩辕晔之间,脆弱的感情了吧。
被阮倾歌呼噜着毛正舒服的轩辕晔,听着她们主仆二人的谈话,心中惊疑不定。
听她们这意思,难道自己将阮倾歌打入冷宫还有错了?
并不知道事情全貌的轩辕晔,此时一头雾水,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越来越复杂起来。
而阮倾歌和绿珠,主仆二人的谈话还在继续。
怀里抱着失而复得的大白,阮倾歌烦闷忧郁的心情渐渐消减了几分。
她抱起怀中的灰猫,稀罕的在它身上多揉了几把,感受着手下极好的触感,忍不住回头问绿珠:
“你是在哪儿找到大白的?它好久都没回来了。”
在阮倾歌心里,一直都停留在大白困在地道的那一天。
绿珠不知道阮倾歌都经历了什么,回头指着墙头,实话实说:
“就在墙头上啊,我看它一个劲儿的往院子里瞅却不下来,就过去把它给你抓回来了。”
这个“抓”字,用的甚妙啊!
轩辕晔听了绿珠这大言不惭的言论,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这到底是脸皮多厚,才会觉得自己的身手能抓到他?
怀中的灰猫伸了个懒腰,别过头来懒得看绿珠,却不忘了竖起耳朵,去听阮倾歌的声音。
想来想去,其实还是阮倾歌这里,最让他觉得安逸。
“对了娘娘,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
嬉闹归嬉闹,绿珠突然想起来今天去查探消息的时候,听到的风声。
“什么事?”阮倾歌精神一禀,脸色严肃起来。